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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散文随笔文章

作者: 新利18luck.tv 发布时间: 2021年07月16日 09:59:51

  一双并不漂亮的手有时候可以撑起一片天;一副并不强壮的身躯有时候可以顶起一个家庭的脊梁;一个看似柔弱的灵魂有时候可以让人感动到泪流满面。

  人竟然可以如此的漠视生命。到底是什么赋予了他们这样冷漠的权利?。有多人在绝望的哭泣,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。可是又有多少人带着灰色的表情匆匆与他们擦肩?那些冷漠的人们在想些什么,那些自私的心愿,是否是滴在墨池里永远洗不净的黑暗?为什么我们不自问,为什么我们不抗拒?

  这世界里,触摸感动的本能缺失在了哪里,这生活中,让我们感动的牺牲又承受了哪些恐惧。我不敢想,也不敢问,怕只要一问,那些虚伪的回答就此将我痛击,直至崩溃。

  可是是哪一双手为被车撞倒的女子遮住了风风雨雨,是哪几声呼喊唤回了迷路的人群。是哪数次擦肩中停下的一人为那寂寞的孩子守住了最后的尊严,那苍白的面颊流下了什么泪,里面感情的浓郁,我可以看到血的深红。

  爱你,请坚持住,还可以吗,一定不能放弃多么简单的话语,却让人的眼眶润湿,荡涤了灵魂的污秽,将人的柔软融合在了心底。

  如果说小悦悦的事情给我们的是反思和悲痛,那么“吻”醒乞丐的女子唤醒了我们的泪水和良知。有人嘲讽着炒作人什么都可以抛却,那么我要告诉你,你错了,你连“炒作”的勇气都没有,你没有资格去将爱和感动“炒作”红火的人批评。

  有人说那女子的行为不符合女性心理,那到底什么才符合女性心理?什么才符合人的心理?“彭宇案”中的那位不知廉耻的苍苍老妇早已为人母,她为何不去为别人设想,努力敲诈勒索帮助她的人,这就是女性心理?我笑。像云南最高人民法院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包庇杀人犯,这就是人的心理?我怒过,怨过,恨过,怜过,到最后却化作无力。

  可是这一次又一次生活中平凡的感动让我笑了。汶川地震中,那位用虚弱的身躯为孩子挡住了水泥钢筋的母亲让人落泪;护住四个孩子自己却以身殉职的老师让我落泪;这伸出援手的人们让我落泪。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生活,都源自于最深的本能。

  这生活让我感动,原来这生活还能让我如此感动。从平凡卑微到高尚至极,从细致末节到惊天动地。

  我们,总要学着长大,自己吃饭,自己穿衣,自己去旅行。我们早已习惯了一个人,每一天漫无目地的,从一个终点到另一个起点,来来去去,兜兜转转,像一场无奈的轮回。时间,却依然坚定地、缓慢的走着,留下我在原地徘徊。不愿回头,也不敢向前。不愿回头是怕看见曾经天真的自己;不敢向前,是怕前路茫茫,不辨方向。

  曾经,爱上了坐公车的感觉。一群不认识的人,摇摇晃晃的挤在同一辆车上,忙乱的拥挤,低声的抱怨。为了同一条线路上不同的地点,短暂的相遇又分离。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冷淡和疏离。更多的人还是愿意注视着窗外,在那里,有和他们一样忙碌奔走,为了生活的人们。孩子背着沉重的书包,为了成绩努力;大人背着沉重的责任,为了生活奔波。他们的脸上都是一样的神情,焦躁而急迫。在窗外闪过,我们,都没有时间,为了谁而停留。

  常常搭上公车,在那一小块玻璃里看外面的人群。看他们脸上的表情,看他们匆匆的背影。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的影子,淡淡的看不出表情。但我知道,窗里窗外,我们都是一样的神情,一样的行色匆匆。直到有一天,当我无意中望出去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孩子。他与别的孩子没什么不同,只是年岁较小,更加的活泼好动。我看到他的时候正是车将要开动的时候。那个孩子在路边奔跑,他将公车作为了赛跑的对象。他紧张的小跑着,不时回头看公车是否有追上来。他略显瘦小的身体套在宽大的校服里,随着他的跑动,红领巾也歪在一边。但他对此毫不在意。看到这一幕,我猛然的笑了,为这孩子的可爱和天真。但公车很快发动,只是几瞬就将那孩子远远落在后面。我努力向后的张望,却只看到他快速缩小的身影。行进的公车带着我走向了下一个风景,我知道,下一站会是一样人潮汹涌。却再也没有了那样的纯真可爱的孩子。

  那样的孩子,恍然让我觉得他是从我们失落的童年岁月中奔跑出来的。提醒我们那些遗失在角落里的纯真年华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总是感慨时间的变化,岁月的流逝。我们更多的是怀念过去。似乎时间越久远,记忆越是清楚明白。我们记得小时候一块糖的甜美,一朵花的芳香,一只冰淇淋的滑糯对于现在的事情,我们总是选择忘记。我们总是会为此找寻各种借口,却从不承认其实我们都不愿长大。我们的心里其实一直都住着一个孩子走失在岁月里纯真的自己。

  曾经我们渴望长大,渴望成熟。想一个人去旅行,看外面精彩的世界。有一天,当我们真的走出来了,真的长大了,却也真的失去了曾经的自己。我们看遍了世上的风景,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自己。其实,我们的生活也像公车一样,载着我们的,是时间的公车。在耳边呼啸而过的不是风,是时间。时间的公车载着我们走过人生的四季,从初生走到死亡。

  在那以后的日子里,我去过很多地方,见过很多人。他们都长着一样的面孔,朦胧着,纱似的看不真切。我也见过很多孩子,活泼的,快乐的。但再也不曾见到像那样的孩子,会傻傻的和车赛跑。再也不曾有过那样的心境,有点好笑,又有点伤感。那样顽皮而天真的孩子,又岂会不知他的速度与车无法相比,但追逐的一刹那,他是快乐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;不是用玩具和美味堆砌出来的,油腻腻,黏答答的快乐,这种快乐是纯粹的,透明的。

  或许,在那以后,在他长大的日子里,他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他会和周遭的人一样,带着模糊的面容,挤上那一块铁盒子,摇晃着走向人生的终点。那时候,他自己都不会发觉,他已悲哀的长大。

  但我无论何时,从窗口望去,总会想起那一个孩子。紧张的,担忧的,而又努力地想超越一辆行驶中的公车。那时候,在他眼中,车只是用来比赛的对象,而不只是代步的工具,死亡的牵引者。